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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body_86525='这一切都是我猜的
——姜文,和他的《太阳照常升起》
有朋友在和姜文聊起构成《太阳照常升起》的四个部分时,用了这么一句话:第四段 “梦”是照亮了前三个故事的一个华彩。据说这句话很得姜文的认同,并在之后多次引用过。那时候该同学还只是看过剧本和原著而已,影片并没有完成。昨天在首映式上又遇到他,我约他看过之后晚上再聊。果不其然,他最后不跟我谈看法。
《太阳照常升起》从故事上讲有怎么个好,我也说不出所以然,只是感觉到一些亲切,至于是哪里,目前还遍寻未果。据说叶弥原著《天鹅绒》的小说中只有天鹅绒的这一部分,其他内容都是被“臆造”出来的。“疯”、“恋”、“枪”前三个故事中,我更倾向于偏爱“疯”,不单是因为姜文着了较多的笔墨,而是这看似离奇的疯事因末一段“梦”的讲述而变得如此合乎逻辑;我甚至更觉得,在最后的剪辑和审查这两处需要动剪的时候,改变最少的恐怕也是“疯”和“梦”这两段戏。
你觉得“疯妈”周韵疯么?还是你觉得姜文诡异呢?我看都不然。你在房祖名饰演的儿子身上看到了姜文自己的影子么?如同《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他自己。这个你不接受?那好吧,那位留洋回来报效祖国的唐老师不还是姜文自己亲身来“创造”了么?一个中年的姜文,面对中年男人的各种困惑,他的嫉妒、他的自信、他的欲望、他的容忍、他的不羁、他的征服欲、他的孩子性、甚至他的看得开和看不开不都给你展现出来了么?如果你还是不接受,那好,说个小道消息,还有个据说,姜家老爷子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甚至还有个传说,有阵子某位亲人也在旁人眼里看来,也曾经疯疯颠颠过一阵……这么说起来,是不是可以找到一些联系了呢?还可以回来再看看年代,上世纪五十至七十年代……
有人说,姜文在记录自己的成长经历,是与不是不敢肯定,但在六、七十年代长大的姜文少不了那个时代所赋予的一种压抑,一种与生活中看似简单鲜活轻松绚丽所不同的精神压抑,一双带着坡跟的塑料凉鞋、一场芭蕾舞的《红色娘子军》电影,就可能足够使人神魂颠倒;就连唐老师对自己老婆最赞美最枕头最能high到俩人的情话也只能是形容她“象天鹅绒一样”的肚皮。
谁曾经说过,最真实的和最能打动人的故事其实很多是自己亲身过的、至少是直接影响过自己的。我相信,姜文用自己的“疯”劲作了这么一部戏给我们看。至于怎么个看法,罗卜青菜各有所爱。
我是挤尽了脑汁去猜的,所以这部昨天看了几乎两遍的电影是被我猜出来的。
(一)
先来看姜文怎么转回头来又去幽默和戏谑过去的那些个人和那些个事的:
疯妈的逻辑:瞧那棵歪树,因为这一边的下面都是石头,那它肯定长不好。人小时候心里都是疙瘩的话,肯定长大也不正常了吧?而那圆圆的石头,又可能被疯妈用来准备拍向和他们对话的死人“李叔”。李叔何人?也是“最可爱的人”,在疯妈嘴里还是个死人。而日后的李叔突然又出现在疯妈那座神奇的石头屋边,那片林中,李叔此时此地的出现,是疯妈真疯还是儿子真的幻觉,抑或是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记得那个被疯妈高高抛出房顶的算盘么?你还能记得《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小伙伴们同样高高抛起的书包么?那恐怕是谁在宣泄和表达吧。
疯妈一直想念海,哪怕树底下是一口井都行。她不疯了的时候,那本来很民族很装饰的服装没有了,光着的脚也穿上了离奇回来的那双鞋,倚在门框上的她穿回的是什么样的衣服?是阿廖沙•李同志的旧军装,疯劲没有了的她,那神奇的“消失”,“腾越”功夫也不见了,只有衣装随着那双绣了鱼形的鞋子,静静地随波淌去远方。鱼,在某些民族的象征意味太强,在中国古代象形文字中的寓意太重要了!
“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 白云千载空悠悠。”
疯妈,有她的情感,有她的秘密,有她的欲望,有她的期盼。她太失望了,那样社会那个时代那时背景那些男人那层压抑那种生活让她太失望了,“我们”以为她真疯的时候她不疯,她说她不疯的时候“我们”疯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去哪里和去了哪里,真疯的是“我们”。所以姜文就叫疯妈消失了。
再来看看梁老师黄秋生的女伴们,被梁老师的歌声挑逗着,和着那美妙的“美丽的梭罗河”的旋律,揉面。是一种劳动号子么?挥舞着的却是在那个时代不可能露出的白花花的大腿,然后齐齐地为那位暗恋梁老师的女丑“流氓”的电话骚扰惊慌失措。摸了女人屁股的他在慌不择路如落难狗逃跑的时候却无意中发现了另外一个秘密,那个意乱神迷的林医生陈冲原来与唐老师姜文有着这样的私情,而后者又有着身心不一的归属,病房那两段看似正经入情陶醉又感人并滑稽的倾诉,完全是姜文在指鹿为马般地让观众“掩耳盗铃”,先欺骗了你们,接着往下看吧。那不还是用疯人的疯话来调侃那时的人和那些个事么?
梁老师黄秋生终于还是死了,吊死了,用他最喜欢的枪带吊死了。枪呢?最好的朋友唐老师姜文要走了。估计这一段戏剪了不少,只能往下猜着想。他为什么死?又怎么死的?我那时候想笑,这么着,有心没胆的老男人的“枪”都被缴了,朋友又是那么地无私,而敢于表白的那俩女人一个令他有心没胆的惶恐、一个莫名其妙的惶惑,面对这样展露胸襟的坦白,还不足够杀他么?不对,其实只是杀了一个被逼疯的人,谁指使的?我检举,我指认:是姜文。
这时的姜文,眯着他的小眼睛,支楞着他那对招风耳,调侃的又是谁呢?
都疯了的时候,恐怕只有疯子才是真的清醒,所以疯妈是清醒的,梁老师黄秋生似乎也还清醒。
还有谁醒了?那肯定是姜文了。姜文在片中又是谁呢?那再来看看唐老师吧。
老唐在意气风发地潇洒了一阵子之后,发现了疯妈和疯妈儿子的秘密。唐老师姜文和老婆孔镱珊到达那天,正是疯妈神秘消失的时候。或许儿子的沉默其实已经告诉大家,这是一个秘密,他和母亲的秘密,是不该被人知道的。老唐太猖狂了,到处舞着缴械下梁老师黄秋生的那杆“枪”搂鸟打兔子,还寓教于乐地教导孩子们:在哺的鸟不打、恋爱的兔子不射……可这时正是儿子失了疯妈、小伙子恋上了他自己老婆的时刻,活该他发现了人家的秘密、活该他冷落了自己被别人赞美的老婆,于是,他遭报应了: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关乎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连他唯一隐私的、令他曾经high过N次 的“天鹅绒”——那块他仅有的遮羞布——都被自己老婆卖了。那时他已经忘了和自己有染的林医生陈冲,忘了被自己缴械的梁老师黄秋生,他怒不可遏,但却男人般地忍住了。
回北京,找哥们崔健,崔健这时候的角色哪里仅是个哥们,他是个符号啊,是个事后、也就是讲故事的姜文那个时代中反叛逆流的典型啊!哥们崔健在那么庄重和典雅的故皇宫的大殿前跟他说了些什么、比着纸画了些什么?你仔细看、你慢慢看、你认真地看,你听糊涂了看懵了,崔健那不是在扯蛋么?红旗下的蛋都被能他糟践得那么可爱,唐老师姜文真的撒点野就解决问题么?不能,所以唐老师姜文终于在这时候大彻大悟了。他理智地回来了,在小队长惶恐的目光下,继续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继续领着可以多记两分的工分,不能也不可造次。他带回来了礼物,一堆口罩,那是做什么?有人说是四五-天-安-门事件的暗指——时代的符号,也可以猜成是不要说出去的秘密……猜吧。给老婆孔镱珊带回来的是什么呢?镜子,一面镜子!镜子啊镜子,自从疯妈家里的红灯记镜子碎了又在石头屋里出现之后,我就期待着你的第三次出现了——在这么多符号已经出现的姜文电影里,你能不在其余段落再次出现呼应一下么?镜子啊镜子,在那么多大师都曾爱用的符号道具中,你哪怕是让老婆孔镱珊自己照照已经“半徐”的面容呢!
已经是小队长了的儿子这时候却执着的可爱,天鹅绒是什么?他有权也需要知道,抖开那面锦旗的时候,他否定了唐老师姜文的天鹅绒、否定了唐老师姜文的隐私和秘密、也就否定了唐老师姜文的理智和清醒……终于,我们不知道是姜文的唐老师疯了,还是唐老师的姜文疯了,因为那转回身的那一枪是那么的快,那一粒子弹轰然而出,谁也不知道那子弹射向了哪里。能看到的画面中,子弹射向的是所有在偷窥这一切的我们。姜文在枪口的那一端叼着烟卷,微昂着支楞了一双耳朵眯缝一对小眼的脑袋,他不屑而又毫不迟疑地。
姜文射杀的是自己过去的那一段模糊又清晰的记忆,是射杀了那个社会和制度下的人们被迫的几欲疯颠,还是射杀了他自己被压制的那段无奈和痛苦?
那么,这时候的姜文是疯了还是醒了,叫我们猜一猜吧。
接着来猜。
既然疯和清醒都是反的,梦和现实不是反的么?最后一段恰恰就是“梦”。
梦里有路,路有尽头,尽头有幸福,幸福的都愿长眠。片末“梦”这一段完全是为了结构上的铺设,一个华彩的结尾。前面你们不都抻着脖子说看不懂么?你不是在等着搞明白么?那么这时候,正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犹抱琵琶的姜文淡化了自己,他想用这种淡化来强调。时间倒退回去了,疯妈周韵和老婆孔镱珊,两个本不相交的女人走在戈壁中,远眺青山,她们走在一起,又走向两个不同的结局。对姜文来说,哪一种都不重要,哪一种又都很重要,两种命运就这样被选择了,女人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的那条路,为了找寻她们的爱。路的尽头,两个世界在等待着。无论何种选择、何种结局,都必将交汇在一起,那是她们的命运,被欢乐和幸福沸腾着,被激情和烈焰燃烧着,被激动和恸伤纠葛着,被希望和残酷簇拥着……
春天又来了,花都开了。
毁灭和重生的期望,正是在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
阿廖沙,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啦!
阿廖沙,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啦!
……
周韵疯了,黄秋生疯了,姜文也疯了,我们都懵了。
电影我看时疯了,姜文在一旁笑了。
你醒了,我哭了。
小眼睛大耳朵的姜文,面对镜头,满肚子的话,他又结巴了——他想说的实在是太多吧?
(二)
再来一个逗笑的猜法。
“疯”
姜小文同学痴情地恋了,他渴望,他“疯”了,对自己的亲人又打又骂又疼又爱,他要上天要下地,他要找他的水源;他懵懂,不谙世事,只有跑来跑去窜上跳下的寻找他唯一的亲人妈妈,那是他唯一依恋也能得到的爱;父亲、男人的概念只有透过那张被挖了的洞的照片、那个石头砌成的充满母爱的子宫般的屋子里找回来,那里都是拼凑的记忆,不能清醒,一个清醒喷嚏便能击碎一切。他臆想一切。
“恋”
因为痴情,他“恋”上了所有女人,该爱和不该爱的,敢爱和不敢爱的,能爱和不能爱的,既动手动脚又异想天开。一切能和女人沾边的事物都可以引起他的翩翩联想:浪漫的歌曲,舞动着的大腿,被揉来揉去逐渐光滑的面粉,骚扰电话,打针的白衣天使,医院里梦一般垂下的白布,挑逗的眼神和微露的领口,任何女人的屁股,高跟凉鞋和透明雨衣,无所事事的老太太,芭蕾舞中的红色娘子军,丑陋但敢于表白的女人,被冷落了的拆开的心爱的枪,逃亡的兴奋和偷情的第三者,意味深长的门内的淫乱的遐想……
“枪”
终于,他缴了朋友的“枪”,他灭了情敌,他胜利了!到处射杀猎物,放着自家的老婆不顾,给嫩伢仔们上道德课,嘴里是一套逻辑,做着男人,忘了自己曾经的那些行径。但是他不堪一击,不能容忍别人的背叛和侮辱,他是个男人,不容哪怕是一个看似弱小的敌人。射杀,既是愉悦又有快感!那是一种征服,也是一种叛逆的反抗。
“梦”
“梦”中,他得到了真爱,爱他的女人以他的意愿前来,找到路的尽头,在那里,他们都找到了幸福和满足。他得到了所有他想得到的女人,外表热烈的和内心火热的,他们狂欢,和所有的人、甚至他后来死去的朋友。那是欢庆的时刻,是心满意足的时刻,那种幸福,足以感染所有的人,足以沸腾所有的地方,也足以使他有了种释放后的幸福的倦怠……烈火中,火车行进;鲜花丛里,诞下他的种子。
太阳,照常升起,残酷和幸福的美交织着。
(三)
关于影片和主创
编和导:
姜文本人作为编剧所起的作用应该不容忽视,我在这里另外关注了一下同为编剧中的过士行,他本是话剧编剧出身,应是一个很有自己语言的人,在这里他说他在“用自己的语言帮姜文造梦”。嗯,这就对了,可以回想下影片里一些少许觉得夸张的情节、表演和台词了吧?或许过士行所起的作用可能是将姜文的荒诞衍变成看似合理。挂名第一的编剧述平据说曾与姜文有《有话好好说》和《鬼子来了》等多次的合作,不是很了解。
有点儿郁闷的是,故事讲成这样,到非要猜才行的时候,恐怕也不是姜文们所期望的。感觉还是埋伏太多,想表达的太多,在这约113分钟的时间里没能完全的展现出来,看的时候真的很累人。我不知道姜文们是怎么去考虑各阶层广大人民群众的欣赏水平和习惯的。至少,不会只等着于冬们的大力宣传和推广,应该为票房着想一下吧?
摄和美:
明显的感觉,前半部分的摄影要比后面更有冲击力,不知道是我的主观影响还是的确如此。看似平常的画面透着总一些亲切,是因为后期处理给我的感受么?还是因为我也曾熟悉过那里面一少部分的七十年代?后半部、尤其片尾的部分,据说“作”了不少钱出去,画面是美,稍感造作。但那燃烧着飞过火车的帐顶的和儿子诞生场景我记得很深,看到那一刻,莫名的兴奋。或许是被前一节三个枪眼的衣服和歌舞翩跹的反差所带动和影响的吧,看到火起,我跟着兴奋了。
很多处的画面很美,但不是那种生疏的美,加上一些细节的关注,我只能从味道里感受它,无法说得出来。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开篇的“疯”妈是处在春意浓浓的时节,而后到了短衣裤的夏天的恋,扛着“枪”的唐老师跳下车时是一片的金黄,而“梦”里的两个女人从秋走到冬,又分别在葱郁的一片春意中绽放和孕育着各自新的生命。影片整体色调上的处理在这方面极大地发挥了作用。
曹久平也是老搭档了,应该是理解姜文的意图,美术的功底不差,同时也把姜文想要的那种荒诞劲尽量地衬托充分了。
音乐:
崔健同学的小号真不错!
单独提出来说音乐,不只是因为久石让的作曲,编配也很到位。第一个故事“疯”结尾到第二个故事“恋”间那段乐曲的声画错位印象很深,我完全是从音乐上感觉故事的转折和切入点的。后面的几段更不用说,段落中音乐的铺陈似有似无、时有时无,呼应和渲染得很好,是全片比较完整的一个亮点。
同时借地方夸一下录音吧,我只在片尾看到了吴江的名字,前面那位没有注意。当然还有丹戎同学的精点蓝先力的声效合成功劳。
演员:
我没有看过房祖名的其他演出,作为新人,我一夸二赞,夸他作为新人的表演还是很到位的,除了语言没有什么生硬的感觉;赞他长得真象成龙,尤其笑起来的那对眼皮,也赞他的表演在“龙”之影下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姜文还是姜文,没啥好说的,再说就真的过头了,他若演得差倒真不是姜文了。
周韵的戏我也没看过,同行的人说见过她演的电视剧,我没看过。不过见到本人倒是有些反差,我还是喜欢她在影片中的那种结结实实的劲头——虽然稍稍有些硬,反正是这么一个人物,演过了也不会很觉得别扭的。顺便说一句,如果片中的那只胖手是她自己的,那可是真够寒碜人的。
陈冲,上一部戏是在她自导的《天浴》里看到的。我忘了第一次看她的表演是《青春》还是《小花》,只能说已经没有可比性了。一则可能是为了票房,二则这一角色换个人来演,我还真一时想不出会是什么样——除了新人。不过,除了出场的那一段表演抢眼外,一前一后,她基本已经被忽略,甚至在片尾时她的样子我已经都模糊了,只记得她“就软了”的那一句词和跺脚的那个动作。
黄秋生,我不咋喜欢看他的正戏,总觉得他出场就该出点“强奸”的效果才好。还有他的样子和神情,入戏的时候总能找到哪个曾经角色的影子,面具化印象太深刻,港味十足的——虽然我曾一度为他终于拿到影帝而感慨过。就再多演几部吧,让我改改看法。
孔镱珊(突然看到怎么改叫孔维了),从在儿字房祖名的拖拉机的第一场戏开始就没啥印象,象一个活的道具,有点儿失败。忽略了。
崔健,前面写过了,是个符号,是个神叨叨、又不嫌弃景别被卡得那么紧拍出来的、浮肿了的胖符号。我喜欢他画叉叉的动作,很果断的茫然。
儿子房祖名帮着记帐打算盘的、又招呼着递梯子寻母的那位爷们,你没名字,但你演的确挺自然的,尤其那声音印象很深,很男人的磁性,还有那一对招风耳,我怀疑……对,我在首映式上看你前后紧忙活,就因为那对耳朵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四)
借用影评人江南疯子的一句话:“我想,观众如果能端着一坛黄酒进影院,边喝边看这部片,一定是会是毕生难忘的体验。”
是的,我只想改两个字,把那酒换成太雕吧,不用加什么话梅,味道会更浓了。酒,一定是要一坛。
那味道,含在每个人口中,会有不同的滋味。
为了片尾飞驰的火车,我向谢飞老师致敬,我从《本命年》里看到你这么平行着拍了姜文和它。
为了片中的年代字幕和体会到的深刻的政治寓意,我向米兰•昆德拉同志致敬,我甚至在这里想到了欲望的金苹果和雅罗米尔的影子。
为了片尾的那几个美哉至极的镜头,那画面,那构图,那渲染过度的色调,请允许我向第五代中国导演们致敬,有那么一瞬,我仿佛看到了红高粱。
请让我向姜文同学致敬,下次千万别让我这么累的看了又写这么多的字。当然,是我自己乐意这么猜着玩儿的。
所以,也请允许我找借口向行走一人同学致敬吧,尤其在这个中国股市一片大好的时候。谢谢大家。谢谢嘻嘻踢味。
@ 逝去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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