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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226810='儒生得势与墨侠失传是中国人集体人格心理的灾难';
var body_226810='儒家思想的核心,实际上就是人压迫人的等级秩序,现在有许多儒生,都把“仁义”“慈爱”当作儒家的核心要义来想要掩盖这一点,实际上那是不对的,就好比每一门宗教都声称自己取得了真理,那么是否能说,真的每一种宗教就都是以真理为核心要义的呢?现代科学和长生不老幻想都说是要改善人类生活,那是不是长生不老幻想以及科学以及文艺爱情等等等等便都“一体”了呢?许多儒生为了涂抹掉他人攻击的色彩,常常口口声声的打着什么儒释道是一家的旗号来抵抗别人的攻击,如果是道家或者佛家学派的人攻击他们,他们就举出这面神主牌,如果是现代思想民主自由或者是科学学术等攻击他们,他们就好像台湾政治小丑陈水扁“公投绑大选”那样将佛教和道家绑架在他们的儒家那里,把现代自由民主和科学对儒家的攻击说成是“淫荡放纵纵欲”“攻击宗教”,实际上,儒教和道家佛家是不是真的“一体”,可不能把那些历史上儒释道门徒为了彼此妥协而做出那些与自身教义不符合的手腕来做证据,必须看看他们的方法论,显然儒家实际上是与另外那两家不一样的,分别属于不同的学说,不管他们的立论与方法有无冲突,起码儒家跟另外两者是不同的学科,即便是道学以后那些儒家的修心养性,立足与目标都与另外两家不一样,何况,儒家与佛道的方法论和目标,还是冲突的,并非真的一体,即便现代有一些狡猾的儒生声称什么“都有仁爱”,实际上那也只是表面的内容,那些字表背后的实质并不一样,好比用封建礼教和反封建的自由人权,都自称仁爱,那就要看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不能把压迫人性的礼教因为被戴上一顶“仁爱”的帽子就真的当那是仁爱了。
儒家的那些等级与礼教,实际上就是自恋神经症的倾向,把儒家思想的信徒控制在幼儿状态,臣民对君主像畏惧家长盲目崇拜家长的幼儿,妻子对丈夫如是,儿女对家长如是,就连君主对祖宗与礼教也得如是,这实际上就是相当于控制着社会人群长期处于幼儿期低能心理状态之中,与之相应的,便是一个等级中人基于这种幼儿状态心理特别是与之相应的等级身份等级纲领,对不如自身等级的其它等级中人的自恋投注自恋控制自恋体验,这酿就了中国二千年来国人思想力创造力的缺失,造就了那些冥顽不灵的如酱缸般习惯了在奴役与被奴役中麻木不仁的国民劣根性!
本来,在专制的体制下,由于专制,所以与之对应的就是专制对被专制者的自恋投注自恋控制进而自恋体验,否则便没有任何必要去搞专制,许多国家和地区因为专制领导人的个人良知而由专制转变成民主,便是这种原因,如西班牙的佛朗哥,台湾的蒋经国和美国的华盛顿等,他们没有对他人对权力控制范围的社会人群有自恋投注的心理体验,所以他们或迟或早的最终也放弃了最初的专制权力,他们的政治从专制往民主过度的时期,这些领导人最初的专制权力驯化人民与政权既得利益者放弃专制理念走向民主与平等的工具,他们教育驯化专制习惯的民众与官僚的时候,暂时满足他们崇拜一个领袖伟人般的专制权威的自恋理想化投注,可是专制统治维持等级不平等这种保持社会成员自恋缺陷心理状态的纲领却成了儒家思想的宗旨与教条,因此许多现代儒生为孔孟等儒教祖宗的辩护,说什么“维持了当时的秩序”是根本不通的。
因为儒教学说不管是孔孟的儒教还是后来越来越变态越来越心理自体自恋障碍兼多重性变态共存的程朱道学,其根本目标就是维持着国民的自恋缺陷幼儿幼稚心理状态,目标就是不让他们发展成一个心理成熟的有着独立个人心理能力的成人,只让他们在一群互相自恋投注各自自恋缺陷的群体中天昏地暗的保持着一种“举世皆浊我也浊”的即自恋投注控制他人也接受另一些他人的自恋控制的浑浑噩噩的状态,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连一些保持着自恋缺陷依赖他人来充当自身自体客体的幼儿期成人都不如,因为这些被儒术一步步荼毒越陷越深的国人,越到了后来,就越是没有了真正的自己没有了一个内聚性的心理自体,最后连究竟自己是依靠谁和附属谁的都弄不清楚,因为自己依赖与附属的那个自恋理想化的对象又是一个,最后每一个人都丧失了独立人格,这还不仅仅是平时一般社会学文化学知识分子所说的政治权利上的独立人格,而且更是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心理自体的心理人格——这样的独立人格最后被儒术思想分崩离析掉了取缔掉了,而且一个没有心理自体的人,必然强烈的依赖他人符合其自恋需要来充当其自体客体,否则身心便有崩溃不可收拾的灾难感,可是儒家的思维,儒家的礼教,每一步都是朝着这种趋势发展,每一步都是朝着控制人类的心理自体处于自恋缺陷没有独立心理人格的状态之中。
譬如三纲五常,就是孔孟思想的逻辑性延伸,虽然孔孟时期虽然还保持着对君主与家长的一定的开明性质的要求,可是这样的要求,从心理学的角度上看来,这无疑又只不过是一个心理人格自体没有成型的幼儿,对自恋理想化投注的家长的理想化完美化的需要,就像一个依赖爸爸的幼儿,也会抱怨爸爸对自己不够爱护不够关心,可是这个幼儿的心理水平毕竟没有脱离掉对爸爸的依赖,没有脱离需要依靠爸爸跟来做自己的自体客体才能有效的自我肯定与自我反映自我安抚的不成熟幼儿心理状态,何况,孔孟这些儒生,从一开始就不是立足于希望统治者做个好爸爸如何教导臣民获得一个成熟独立的心理人格与独立灵魂以获得一个成人成熟自我的心理灵魂,而是教导统治者如何做一个令小孩子般的臣民不至于造反的“好”爸爸,一直保持着臣民对爸爸般的统治者那自恋理想化的投注,然后保持着幼儿幼稚不成型的心理自体,保持着对统治者的自恋依赖,这种本身就有着统治者自恋控制被统治者想法的思想。
到了董仲舒的时代,儒家思维自然而然的逻辑性延伸,就成了被统治者要无条件服从统治者的“道德”——那种自恋神经症患者自恋投注于自恋投注对象,自恋者的古老自恋自体依赖于反映性自体客体与允许合并的理想化客体的无条件有效性,这样的“反映性”与“允许合并”,在董仲舒自恋神经症心理实质的“文化”思想里体现为谁是谁的附属品,谁必须听从谁的安排,像控制私有财产随身物品那样控制安排,这样才作为统治附属品的统治者的价值,而这种服从统治者的自恋投注,作为被统治者的“道德”,这样的“道德”,无疑就是那些自恋神经症患者自恋投注于客体物件时那种歇斯底里,那些“道德”所定义的“不道德”,无疑就是那些自恋神经症患者绝对控制的自恋幻想受到挫折时体验到自恋性愤怒的羞愧和懊恼,歇斯底里的骂谁谁谁“无君无父”“没有贞洁淫荡下贱”,这就是他们施虐癖方式自恋投注自恋控制于客体对象而不得时所引起自恋性愤怒,那种自恋障碍的自恋性愤怒,以及这些自恋性愤怒里面所包含的儒教封建思想信奉者自恋障碍自体因为自恋投注没被满足而导致的自体意象的贬值感混合转而建立一个不切实际的自大自体意象来保持自恋完美感,都导致他们非常丑陋的貌似歇斯底里的对挫败他们自恋控制的对象进行道德丑化和性变态心理内容的污辱攻击,他们的那些“道德”实际上就是他们自恋病理心理的产物,也是他们自恋性愤怒导致的恼羞成怒力图控制不听话的自恋投注对象的丑陋产物,而且还不许怀疑,不许反对,“君子三畏”,最后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一起陷入幼稚自恋的深渊之中,统治者依靠被统治者服从自恋投注来确立其存在感与价值感,他们丧失了自我健康肯定与自我安抚的功能,而被统治者则朝思慕想着如何依靠同样的自恋投注控制其它人来弥补他们在直接统治他们的人的自恋控制那些因为受到他人自恋控制而导致的压抑与别扭。
这样的情况下,儒家文化刻骨铭心的社会里的个人,每一个人都被扭曲成心理人格自体停滞在幼儿那种幼稚不健全的状态之中,每一个人都必须保持着幼儿自恋依赖的低级水平,以此维持儒家所理想的那种等级社会的“和谐”,然而每一个人不管是那一个等级都不可以有一个完善健全的心理人格自体,否则就有可能脱离幼儿自恋依赖的那种低级情形,对儒家理想的那个等级社会礼教社会离经叛道,说到底,儒家就是依靠把每一个人都控制在幻想一个控制自己统治自己的好父亲的那种心理人格自体残缺不健全的依赖性很强的幼儿状态之中,所以才有“君子三畏”“天地君亲师”之类的概念,因而在这个儒家理想的社群之中,每一个人都是自恋的,而且因为这每一个人都是自恋的,因而自恋中的人也无法很好的依赖另一个不自恋的人充当自己的自体客体,自恋的人也无法通过心理人格的转换性内化帮助另一个自恋的人脱离自恋病理,而且自恋的人自恋依赖另一个自恋的人,相互之间存在的矛盾也无法使的自恋者不去无意识中刻意的寻求一个全能父亲权威意象来暂时代替自体客体,以免身心的崩溃,最后这群自恋病理之人便只能将那些,又因为这些封建教条被自恋之人当作是全能父亲权威意象自体客体的,所以这些教条被看成是“天不变,道亦不变”的,是天下道理的所有,这便有了宋元明清那些愚昧的封建知识分子的身心情感全部都寄托在那些死板的封建教条儒家经义之上,以极端的保守愚昧盲目自大并且用神经症的幻觉看待一切那些封建教条之外的东西,以此作为他们那种自恋依赖于一个被他们充当成自体客体的全能父亲权威意象的自恋缺陷防御机制,好比一个理想化客体没有整合进入核心自体之中的心理自体缺陷的幼儿,将那完美无缺的意象指派给一个古老未改变的原始客体意象——理想化的双亲意象,然而这个古老化的双亲意象在儒家法统社会中的幼儿心理成人当中又不可能指派给那些自身还自恋依赖着一大堆东西的其它人,所以这个古老的双亲只能指派给那些食古不化的封建教条和死去的孔孟,将孔孟鼓吹成万能万万能的圣物,并且努力保持着与这种古老理想化双亲意象的合并,然而这种古老理想化的双亲意象却是死的不可能神入的对这群自恋者的完美理想化需要做出恰当反映,而且也不能像个活人那样对他们的心理需要做出任何反应,所以,这些人只能无限制的沉迷在自恋缺陷之中,并且因为那种努力维持与完美理想化的双亲意象合并的古老自恋依赖心理机制,所以当这个完美理想化的双亲意象只能寄托在那些封建教条的时候,这些封建保守的神经症的儒生便只能歇斯底里僵死自大得令人难以理解的极端保守极端顽固极端冥顽不灵,这是由于他们的古老自恋的缺陷自体的理想化移情与那些没有活人特征只有死的教条的封建道统所决定的,他们只有通过这种极端僵化保守歇斯底里冥顽不灵,才能完成他们对理想化客体的理想化自恋依赖移情于那些死的教条之后的与理想化双亲合并的完美感,不然他们便感到无价值,感到无力与空虚,封建礼教便成了那些愚昧的儒生的灵魂价值,这便是那些儒生为什么极端保守,为什么失去了封建社会那种父亲权威之后便不是自杀即是发疯,
于是这个自恋成性的人类社群里便人际环境在自我创造方面发挥着持续的关键性作用,一个被剥夺了心理人格自体而自恋依赖着父权权威意象的人格心理幼稚残缺的人,不仅神经症,而且理所当然的被剥夺了潜在的创造力与生命力,这就是中国人到了后来为什么即劣根性而且还相当缺乏创造力的缘故,这些时代的中国人自恋依赖着那些传统教条作为自体客体父权权威意象之替代品,既然把那些僵化的东西当作自体客体替代品,那么理所当然的被剥夺了一切自体客体之外的可能的创新性。中国人到了清朝的时候,更是走火入魔自恋得歇斯底里般走在这条通往深渊不断加深自恋的病理之路上,清朝的保守与自恋,仿佛集中了两千年的儒家封建力量来膨胀自恋病态。
既然即使是专制威权统治下,有可能因为专制者自身的良知而有可能过渡到民主观念,如台湾和西班牙等地区或国家,因此一个希翼开明专制者的学术思想,在封建时代应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糟糕,但是儒术思想为什么还会成为中国人民族心理人格的灾难呢?原来,儒术思想并不同于墨家与农家纵横家道家等,它的一切主张,都不是站在公正民主的立场出发对历史局限与统治当局的一定妥协以最大限度谋取公正,而是站在不公正的贪婪自私的自恋投注心理实质的剥夺独立人格心理灵魂的专制统治的立场,站在这种继承了原始野蛮自私掠夺与野蛮自私统治的立场上不得以对民众的忍耐程度做一些妥协,以期望达到最大程度的即专制又长久的统治,如果一门学说本来的立场在于站在正义的立场上向历史局限做出妥协,那就不管在专制环境下还是在民主环境下,都有可用之处,譬如立足与一个儿童心理发展的学说,不仅有用于幼儿也有用与成人,这门学说可以让幼儿期的幼儿暂时承认对抚养者的自恋依赖,但却又是促进这个幼儿心理成长,撤出自恋性拘绊的,而儒家的学说实际上却与此相反,儒家学说的种种思维和方法论,都是力图将人民的幼儿心理永远控制在幼儿状态不让其发展跃变。道家与墨家的学说,甚至于佛家的学说,暂时承认君主专制承认封建制度,却不像儒家立足于控制幼儿不让其心理成长发育那样维持不公正的礼教与专制,所以即使暂时承认专制与封建,也是力图于对现实局限做妥协的同时怎样去革新局限怎样去日渐消除不公正,所以对专制妥协的目的在于最终消除专制,对等级妥协的目的在于最终趋向平等,而儒家则反过来,对民主与平等公正的要求进行一系列所谓的“仁爱”“君轻民重”的妥协的根本目标,却在于最终维持专制特权维持等级压迫。
本来儒家的目标就不是期望社会变得更加公正开明,不是希望社会中人的心理人格自体成熟成型,不是希望每一个人成为有着成熟长大独立能行使成熟心理功能的心理人格自体的个人,而是希望保持着对群体的自恋依赖,以及自恋心理缺陷状态下群体中不同个体互相自恋控制自恋投注互相以病态心理予以制衡的病态平衡,这就酿就了前段所说的,最后便成了僵化僵死的权威崇拜和传统崇拜,一切正确错误的逻辑辨证全部取消,什么传统什么就权威,什么权威就迷信什么,或者迷信传统也可以,只要是向前进的,传统中不曾出现的,一律神经症心理的表示阻抗性质的怀疑与抵触,还编造各种各样理由,那些卫道士编出一堆理由来证明保守有功革新有罪,说什么“儒家思想传承千年,家庭制传承千年,得失好坏有目共睹,而新的事物难道有证明它们有利无害吗?”这完全是那种自恋的依赖沉迷在过去那种自恋缺陷的心理自体代偿性结构(如以僵化礼教作为一个心理自体的“疆界”,保守礼教成了保守这个自恋缺陷心理自体代偿性结构覆盖掩饰自体缺陷的防御机制)所规划的强迫症观念举止——即种种传统习俗传统观念——的神经症状态,他们编造的那些理由,也就是这种神经症白日梦的种种幻觉,对不良的现状视而不见,对革新的好处视而不见,因为他们主观上已经先入为主的进入神经症的幻觉之中,觉得凡是触动了他们的神经症白日梦的一切事物,都是可怕的。
正是因为儒家思维的幼儿心理状态的特色,结合封建观念的神经症特点,形成了饿儒家正统中国封建思想的自恋神经症的性质,因为正是这种儒家自身立足于幼儿状态同时也要求社群中自上至下的贯彻实行没有独立成熟人格心理自体以保持幼儿心理自恋依赖的状态,进而冥顽的维系着僵化的等级压迫传统教条的僵化而畸形的社会形态,这种社会积习,之所以积重难返积习难改,就是因为这样的社会观念不仅是强迫性神经症的而且其心理依据简直就是心理自体幼稚而缺陷不成型的,儒家思想之所以没有发展成为像墨家那样立足于公正和平等向现实妥协以求进一步追求改进,没有能像那些开明专制者那样开发民智,就是因为儒家思想从一开始就是立足于控制社群人类的心理处于幼儿自恋依赖的状态之中,保持幼儿而不成型不成熟的没有活力没有成熟心理机制没有经过发育发展的心理结构的畸形的成人幼儿期心理水平,而不是像墨家等的思维和目标无意中形成的那样致力于发育成熟每一个个体的人格心理健全身心,好维系那个僵化而等级压迫的社会畸形的“和谐稳定”(实际上那样的和谐只是依靠每一个个体的心理缺陷身心扭曲来维持,而稳定则是依赖于那里的人的自恋依赖移情在僵化僵死的封建教条之上),所以从一开始就是有着神经症的倾向,而神经症的倾向,越被满足则越顽固越被满足则越严重,儒家的发展则正是演绎了这点,实际上,儒家自身思维的贯彻,也带来了自身的神经症倾向,与健康自体心理内部客体关系的抗衡,儒家思维内化得越深刻,神经症的倾向就越严重,因为儒家的思维,实际上是保持着一个自恋依赖于自体客体——并且这个自体客体意象被寄托在那些僵化的教条之上的。
这一点说来就可以延伸出很多话题来,如果总结一下中国人在明清至五四运动及三十年代之后的那段漫长的岁月,那些国人保守愚昧的思想习惯几乎可以被总结成一部描述神经症病理表现特征的很厚的书,那时的绝大多数中国人的种种思想习惯,实际上不折不扣的成为神经症的种种经典防御机制经典病理路径,经典的神经症特色,那些保守的观念,最本质的一点就是神经症的二次防卫,在于维持他们病态人格的整个神经症的结构,越是保守的时代,那个时代的人民的集体表现的心理自体就越病态,神经症结构越覆盖他们的性格,最甚者最好僵化着一动不动,那种僵死如僵尸般的传统成见与教条,就成了一个自恋缺陷的没有独立心理人格自体的互相自恋控制互相迫害自虐虐人的社群中人的心理依赖的对象了,一旦这种僵尸般僵着的传统教条一旦遭到触动,心理缺陷自恋障碍成为社会普遍心理的那些人,就仿佛命根子被抽掉那样发疯的以各种各样神经症幻觉为借口拼命反对一切变革,仿佛一切旧的东西或者现存的东西遭到革命甚至只是改良,他们的社会就要跌进十八层地狱那样令人厌烦的号啕不已,至于男女生活领域的自由开化,由于触动这些畸形幼儿期成人的幼儿施虐癖性变态心理,这些人更加像疯狗一样发狂发飙的迫害和阻挠一切新生事物了,就连现代的中国人,许多令人费解的“性学家”“心理教育者”“教育家”还在莫名其妙的鼓吹贞操礼教婚前性制裁,这些人被封建礼教的集体无意识控制了,神经症结构的性格促使他们龟缩在性禁锢施虐癖的强迫性贞操礼教之中才能消除那种无意识强烈自我抑制导致的不安全感幻觉,最后最严重的便成了鲁迅先生沉痛指出的那样,在旧中国哪怕是把弄一张桌子,都要流血的革命才能完成,中国人的冥顽不灵心理畸形到了这种程度,与儒家思维越发使得中国人越陷越深的陷在自恋缺陷心理之中是不可分割的。
由于儒家实行的乃是父权权威迷信心理的思想教条,所以中国人长期处于这种父权权威迷信心理之中,就不难导致了长期国民化的处于幼儿幼稚心理状态,处于种种打破权威迷信打破礼教束缚的时候,很多深受自“独尊儒术”以来的中国人集体无意识毒害的大部分国民,那些劣根性国民,面对着他们以往幼儿幼稚心态所依赖的父权权威意象范畴之外的东西如打破权威和打破礼教传统的东西的时候,往往是表现出一种接触部分客体的幼儿心理能力,存在一种极端的精神分裂的偏执情绪倾向,不是全然这样就是全然那样,不是极端那样就是极端那样,因为在长期的儒家文化父权权威迷信的文化环境荼毒浸润之下,很多国民都被相应的残缺甚至剥夺了心理人格的成熟自体,因而也缺乏了成熟的自体心理能力,很多心理活动,都如上文所述的那种经过紊乱而荒谬的自恋性社会心理所迷信的那种僵死教条作为幼儿自恋依赖的那个权威自体客体的意象,参照那个幼儿心理自恋依赖的自体客体所寄身的那个权威僵化教条意象的内容,他们接触的都是部分客体,因此,不是极端的传统教条,就是极端的混乱无序了,中国社会经常“一放就乱,一管就死”,便是这样的国民幼儿心理以及控制国民不能脱离幼儿心理成长发育成型成熟心理人格自体的儒家教统的原因。
因此说,春秋战国时两大显学之一的儒家最终独霸了地盘,而另一显学墨家的默默沉沦,可以说是中华民族民族性格的悲哀,乃至于是灾难,因为现代老儒们高唱的那些什么仁义,无一不在墨家里有着更好的诠释和含义,相反,儒家的那些“仁义”不可能彻底的更改掉儒家那种把社群个体控制在幼儿心理水平缺乏健全成熟的心理人格自体而自恋依赖着传统与教条的特征,等级压迫的“可持续性”,就像一个心怀叵测的父亲用一副温柔的面具暗中让儿童觉得温情而不去反抗他,从而将儿童控制在没有发育出一个成熟健全的内聚性自体的幼儿心理状态之中,依赖他,这就是儒家的“仁义”的精髓,离开了这些儒家思想核心的东西,也就不是儒家了,历代封建统治者,看到光靠儒家那种假装好人的温情脉脉大讲人情伦理不可能控制得了那些受压迫的民众以及一群虎视眈眈的贵族权臣,所以,便用法家的权谋心术冷酷无情来达到儒家的目的,威胁并用温情脉脉外加自恋性愤怒之下炮制的封建主义“贞操道德”来控制民众做一个自愿停留在没有发育出一个成熟健全的内聚性自体的幼儿心理状态之中,而自君主或者太后太上皇之流自上而下,每一等级的人,便用这种手腕来控制下一等级的民众,自己则服从这一手腕自恋依赖上一等级的人或者死人(孔孟“圣人”),对上一等级不讲道理不讲逻辑的胡乱美化,总的来说就是要保持这样的等级压迫,现代很多中国人那些儒家集体无意识很严重,相应的神经症无意识自我抑制自我形象的神经症需要也很严重。
而墨家的思想则比较符合一个独立而健全的人格的要求,“兼爱”“平等”与“尚贤”“非攻”,实际上是站在正义的立场上,墨家的正义比起儒家摇头晃脑说来说去的那些仁义,要真实可靠的多,而且,就心理规律而言,墨家的思想,实际上正是一条教导一个小孩成长为一个心理人格独立健全而富有正义感的正直之士的道路的方案,墨家对社会的评论,不是站在统治者的角度而是站在公正立场,为人民大众伸张正义,而这恰是一个健康人格所应该具备的,墨侠的路线,实际上就是站在正义与公平的角度,站在人民利益的历史观上面,对专制野蛮统治的历史对现实的局限做一定的让步与妥协,而通过这些让步与妥协来谋取逐步将这些专制野蛮的统治的历史进化改造为越来越趋于公平与正义,趋于“平等”“兼爱”“非攻”“尚贤”的历史,人民的历史!
而正因为如此,所以墨侠遭到了那些被愚民们歇斯底里的崇拜的“英明君主”的扼杀,因为这些君主因为“英明”,所以要杜绝那些不利于他们自恋统治的理性的事物,要把自恋控制之下的人变成像畜生一样驯服,甚至像物品一样随意统治,而且声称不是这样的话,就是“无君无父,禽兽不如”,在他们看来,真正有着独立成熟的心理人格自体的人,是禽兽不如的,因为一个有着独立成熟心理人格的人,不符合他们的自恋统治的需要,基于自恋神经症的病理,“英明”的君主们不会像一般没有文化的自恋神经症小混混那样说脏话骂人,他们根据那些文化言辞来修饰他们的自恋神经症的病理幻觉,通过设计一些无聊的伪劣道德,对那些不符合他们自恋统治的“不听话的自体客体”进行恶毒的道德诬陷,从中发泄他们的自恋性愤怒。不幸的是,他们赢了,作为从一开始就把这些统治者当作好爸爸的儒家,一开始也的确想做个好孩子,所以孔老二也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不那么自恋的格言,可惜的是,孔老二从一开始却也没打算让社群的每一个人成为好孩子的时候还要长大成人,连君主都被希望控制在自恋的依赖传统教条作为好爸爸的替代物的情况下,兼之专制制度的确立,君主们更加的变得自恋变得心理缺陷,于是这些被当作好爸爸的心理幼儿,更加的像一个自恋病理缺陷的成人,不会当什么好爸爸,只有更加因为自身的自恋而使得孩子处于自恋缺陷停滞发育的幼儿心理状态之中,然而儒家还在要求人民把他们当作好爸爸,如果这个爸爸不好,那就是因为自己不好,自己对好爸爸的标准不对,那个自恋缺陷的好爸爸因为是爸爸所以自恋缺陷也成为好爸爸的“好”的地方,这完全符合神经症的病理,所以中国人就越来越国民劣根性。
正如鲁迅先生所说,老实的墨侠逐渐的被统治者和地痞流氓赶尽杀绝,剩下的不是如他在《流氓的变迁》中所述的那些倚仗“传统”的靠山以横行霸道的假侠客真地痞,就是假仁假义自以为正确自以为封建礼教不可质疑的那些儒生,随着墨侠传承的沦陷,就像真正的侠客因为坚持正义而一代代的牺牲,假装正义满口仁义道德内心却自私偏狭甚至心理变态的伪君子及其打手们却因为邪恶而被邪恶的野蛮统治宽容甚至培植起来,理直气壮堂而皇之自以为遵从那些他们自恋依赖的封建教条为他们婴儿期自恋全能完美感的上演,理直气壮以那些封建教条取代正义意象取代一切人性与逻辑理性的思考,以恶为善,自以为正义无比的表现出一种貌似大义凛然道德之极的嘴脸去实践着那些邪恶的吃人的教条,而这些人身上的病态人格集中起来,恰恰就是中国人酱缸国民劣根性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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