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ancestorid_7838='7836'; var isauth_7838='0'; var istop_7838='0'; var iselite_7838='0'; var iscommend_7838='0'; var islock_7838='0'; var title_7838='Re:[转载]十三番秘史之牵星箝篇 By风'; var body_7838='——独梦—— 

“为什么不救露琪亚?” 

披着血色发丝的男人在身下挣扎着,有着夜姬独舞的妩媚与野犬般的狂乱,倔强的眼神锐利如刀锋,发出不甘的冷光,直逼心房。喘息不定间,逼问断碎成不可抑制的呻吟。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是明明约定过了…… 

闭上眼,让所有思考止步于糜烂的夜色中。也许,自己注定着错过什么。滑落进深不见底的洞穴,即使在陡峭的四壁抓出血迹,也依然得不到拯救。他的神已经不在了,很久以前,在泪彻底干涸时。 

喜欢用指尖摩挲那双靡醉眼睛上的暗红纹线,啃啮耳垂的感觉也很令人着迷,渴望着将怀抱中的男人贯穿,贪婪而霸道的吞噬着他的灵魂,占据他的肉体,一次又一次的释放自己的狂热。 

纵情后的困顿对那个时常失眠的男子来说,只是场孱弱无助的膜拜,去仰望记忆深处的那个自己。 

被岁月赦免的容颜,模糊了时间的概念,记忆便像本被拆散的书,洒满一地,随便拾起一页,朗读上面的残章,声调里缀满着断线风筝的迷茫…… 

“好冷,小哉。” 

说话者哆嗦着,整个人贴在穿死霸装的男子背上。 

“受不了的话你就一个人先回去。我一个人值夜就好,你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侧身用肩膀把贴着自己的人顶开,白哉望着自己呼出的热气冉冉上升,消失在枯枝间。夜,看不到月亮和星星,冷得叫人很清醒。失去绿叶庇护的枝条,颓唐的伸展着,赤裸着干裂的纹理,看上去暗淡无光。 

“好像要下雪了。” 

一个下巴再次无赖的搭上他的肩膀,并把所有重心都压了过来,厚重的嗓音就近在咫尺。 

“已经下了。海燕,你再这样靠着我,我就把你烤来吃。” 

俊秀的脸转过来,修长的睫毛上粘了点点晶莹透亮,眼神因此显得湿润起来。 

“好主意!” 

威胁似乎奏效了。前一刻还昏昏欲睡的海燕此刻精神焕发起来,一阵漫无目的地乱走后,就见他开始在地上挖挖撬撬。 

“你在干什么?” 

“挖地瓜烤来吃啊!” 

抬眼望向白哉的眼睛,有着星星的闪亮,雪挂在他浓密的眉毛和睫毛上,像糖一样甜蜜,诱人亲吻。相伴了十多个年头后,这种冲动愈发的难耐。 

“海燕……” 

撑开伞,伸手轻轻拂落他满头满身的雪。 

“啊?” 

“我们在值夜呢。” 

“知道啊。没说不准烤地瓜吃吧,我的朽木大人?” 

白哉含笑的凝视着专注于挖地瓜的海燕,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从小到大,海燕一直没变过,任性妄为,而自己也没变,总是守在他身旁,看他耍性子。 

“海燕……” 

“啊?” 

“雪下大了。” 

白哉弯下腰,把脸贴在海燕的背上,隔着厚重的死霸装,隐约感受着他的体温。伞外边,白色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了满世界,像是隔着一层结界,寒冷冻结在了外面。 

“就挖到这么几个,我们先找地方避避雪吧。” 

“值班室在那边。” 

“我知道。” 

白哉便不吭声了,不再多问自己将被带往何处。时不时回头望望值班室的方向,原来光亮的地方已经白茫茫一片了,两串脚印交错着蔓延到脚下,枯草折碎的声响里,带着几分雪的清脆。喀喳,喀喳,喀喳……渐渐与心律相合。 

踏雪也是会让人上瘾的。记得小时候喜欢望着空地上一整片平坦的雪发呆,而海燕却最喜欢跑到平坦的雪地上一顿乱踩,然后望着满地狼藉傻笑。 

“海燕,不要!不准踩坏那些白净的雪!” 

“就要!怎么样?小哉哉来打我呀?” 

“你……” 

整个人被拽过去,雪球飞来,砸出雪花四溅。不甘示弱的也举起手中的雪球,拉开混战的序幕,直至精疲力尽后,躺在雪地里,望着凌乱的一地雪痕喘息。 

“困了?” 

贴到脸上的地瓜,瞬间的温热暖回了心神。 

“没有。” 

刚烤熟的地瓜,吃到嘴里,很香甜。冬夜,坐在火边吃烧烤,舒服得让人停不下来。两人一言不发的,对视着,笑着,很快吃完了辛苦弄好的夜宵。 

“这夜好长啊,小哉要不要睡会?我们可以轮流睡,不会妨碍值夜的。” 

“是你想睡吧。” 

“哼哼,你真是了解我啊。” 

也不等白哉同意,海燕就抱住他,蹭到他怀里打起瞌睡来。 

海燕抱在怀里,很暖和,也很沉重,白哉不能有所动弹。夜风在破旧的窗上呜咽的吹着,偶有雪花蹿入。火光触及的四周,乱七八糟的堆放着废弃的杂物。这里是儿时的秘密基地,一个处在偏僻角落荒废依旧的杂物室。海燕是个很恋旧的家伙,即使长大后的个头使得这里显得狭窄局促,他也总是习惯性的窝在这里。 

也许他已经睡着了。白哉望着有些慵懒的火苗,在腐朽的四壁上映着一个巨大的黑影。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中能分别出海燕微弱的鼻息。他又静静的听了一会后,悄悄俯身,把被火熏得有些干涩的唇,轻轻贴到那张熟睡的脸庞,缓缓游移着,先是额头,眉毛,眼睛,鼻尖,然后是…… 

“小哉!你竟敢偷吻我!” 

被弄醒的海燕先是玩味的盯着仓皇失措的白哉看了一阵,猛然把他推到墙角,手抵着墙,吻结结实实的落了下来,唇舌之间展开起一场挑逗追逐的嬉戏。背上透着墙壁阵阵刺骨的寒冷,胸口却贴着海燕越发灼热的身体,白哉感到有些眩晕。他更加用力的回吻起抱紧自己的男人。 

当冬夜还在仔细的给熟睡的春季遮盖上严实的雪被时,有两颗迫不及待的种子早早萌发了,或许是早就熟透了,或许是那间小屋子的温度过于炽热…… 

枕边的人睡得很沉。白哉望着缠绕在手指上的红发,睁着眼睛做着苦涩的梦。梦里寂静无声,自己总是追着前方模糊的黑影走着,一直重复着行走的动作,永远不知疲惫,也永远追不上那道黑影。明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却执意要追上去看个究竟。 

只是看而已吗?苦笑,继续无意识的缠绕着垂满枕边的红艳发丝。长久以来,彻夜的轻睡剥夺了梦中相见的权利,自己也渐渐习惯于凝望窗外的星斗,堕入似梦非梦的幻觉里。 

明明是两个人的夜,却还是一个人做着清冷的孤梦。海燕……我还能再去爱人吗? 

“猴子捞月,眼睛看到的,不过是月亮在水里的倒影罢了,即使折腾着要去捞到,也只能沉入水底而已。你的獠牙,无法伸向我,永远……” 

腥风血雨中倒下的人,就躺在脚边,而自己却忘记了要心痛。 

“骄傲吧,为身受其刀刃的斩击还能保持人形的本事。” 

或许自己真的丧失了去爱人的资格。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每一步都如履利刃,像极了那场幻觉的梦境,只是机械的重复着行走的动作,不同的是他在远离那道魂牵梦绕的身影。 

抑郁的晴空下,两边擦身而过的墙壁浮现着海燕烂漫的笑容,一张张重复的笑脸也铺展在脚下。白哉就这么虚空的踏着,前方的路看不分明了,他只想一头栽倒或者只是下坠。 

海燕……这夜真的好长,我想睡了,你说过我们轮流睡的…… 

双殛下,白哉站在同僚中,仰望着半空上娇小的身影,心底的呓语一遍又一遍发出空洞的回响。 
 
 
 
海燕……海燕……海燕…… 

如果你不愿意醒来,我们可以一起睡,别再让我独自做着混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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